第(3/3)页 伴随着太监尖细的声音,殿门轰然洞开。 王骁风尘仆仆,甲胄未卸,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,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亢奋与自信! 御书房内重臣齐聚? 好! 人前显圣,正当其时! 王骁无视两侧投来的惊愕、怀疑、甚至是看笑话的目光,大步流星,径直走到御阶之下,对着武曌,单膝重重跪地! “臣王骁,叩见陛下!” 这逆子,玩真的啊? 王忠再也顾不得礼数,一步跨出,厉声呵斥:“逆子!此乃御前议政重地,岂容你胡闹?还不快滚下去!” 王忠真怕这混小子捅出大篓子,牵连整个王家。 王骁却猛地抬头,目光灼灼地看向王忠,声音洪亮,“父亲大人,此言谬也!” “孩儿亦有毒士之姿,论毒计,亦在水准之上啊!” 自平安庄归来,得知高阳剖析两策的王骁,此刻信心爆棚,自信十足。 但这话落在王忠耳中,那就相当扯蛋了。 王骁什么货色,他还不了解吗? 论武力,这话还差不多,但论毒计,简直八竿子打不上,昔日他父子俩怎么被高阳当狗戏耍的? 这就忘了? “孽子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,绝无这个可能!” 王忠断然否定,毫不迟疑。 王骁也不爽了。 虽说他这两计,的确有亿点点的水分,可王忠这也太瞧不起人了? 百官皆在,他不要面子的? 但没办法,这还偏偏是自己老爹,岂能乱坑? 于是,王骁强忍心中火气道,“父亲大人莫要瞧不起人,此计乃孩儿殚精竭虑所悟,论毒辣精妙,绝不输于那陈平之流!定可为我大乾雪耻,为陛下分忧!” “放屁,老子看你是在河西被马踢坏了脑子!” 王忠几乎脱口而出,一如怼当年初入金銮殿的高阳。 他一脸嗤笑,满是嘲讽的道,“就凭你那点脑子,还毒辣精妙?还比肩陈平?” “你说这话也不害臊!” 纵然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,更莫说是王骁。 这叔可忍,婶不可忍,婶可忍,他王骁也不能忍啊! 于是。 王骁梗着脖子,朝着王忠叫嚣道,“父亲大人,不如打个赌如何?孩儿若真有遏制陈平的绝顶妙计,那该如何?” 王忠瞥了一眼王骁,几乎不假思索,声震屋瓦的道:“你有绝顶妙计?可笑!” “我王忠向来一口唾沫一个钉,今日就把话撂这儿!你若真能献出解决此局之策,我王忠当场吃屎三石,并且舔遍长安城所有茅坑!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