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满朝文武面无人色,噤若寒蝉。 萧承煜气得浑身发颤,面色铁青:“狂徒!一派胡言!你这是污蔑朕,意图谋逆!” 身旁老太监尖声附和:“顾霄!你与姜太傅勾结谋逆,皇上早已知晓,太傅府已被团团围住,你还敢胡言乱语!” 威胁之意,不言而喻。 顾霄面不改色,声音更冷:“谋逆?我回到自己的家,要昭雪当年冤案,拿回属于我的一切,何谈谋逆?” 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。 苏秉谦浑身一颤,伸手指着顾霄,声音发抖:“你……你是……景阳太子?” 裴怀宇僵在原地,满脸难以置信,失声喃喃道:“顾霄不是寒门学子……他是……景阳太子?” 顾霄环视众人,缓缓点头,声音沉稳如钟:“是,我是景阳。先帝在世,早已册立我为皇太子,我乃正统储君,何反之有?” 萧承煜猛地一拍龙椅,扶手几乎碎裂,双目赤红,死死盯着顾霄。 顾霄迎上他的目光,淡淡开口:“皇叔,许久不见,不认识景阳了?” “还是说,你自知不孝不悌,残害兄长,追杀亲侄,不敢认我?” 萧承煜怒极反笑:“你说你是景阳,空口白牙,谁会信你?” 顾霄神色不变,目光转向苏秉谦,语气平静却字字确凿:“当年我在东宫,苏大学士曾在御花园松风亭教我弈棋,棋局正关键,花丛中窜出一只狸猫,搅乱棋子,不知大学士可还记得?” 他又看向礼部侍郎张秉文:“张大人,先帝曾命我修订秋祀仪注,我与你私下核对礼制细节,你补全郊祀配位古注,只递与我一人御览,从未外传。” 最后看向国子监祭酒王砚书:“王大人,昔年我赴国子监论学,与你深研经义,你将毕生治学心得写成短笺赠我,嘱我藏于东宫,此事绝无第三人知晓。” 三语毕,三位老臣齐齐浑身剧颤,眼眶瞬间通红。 苏秉谦踉跄出列,躬身哽咽:“老臣……参见太子殿下!殿下当真还活着!” 张秉文、王砚书紧随其后,躬身叩首,老泪纵横。 顾霄看向萧承煜,语气淡漠:“皇叔,我自证身份,易如反掌。我在皇城根下长近二十年,能作证之人、能佐证之事,数不胜数,何必在此纠缠?” “我既已来,目的你心知肚明,不如开门见山,不必再装模作样。” 萧承煜忽然仰天大笑,笑声刺耳:“景阳啊景阳,你还是这般狂傲,满口仁义道德,高高在上!” “如今你不过是朕掌中之蚁,即便证明身份又如何?朕认你是景阳,又能如何?不认,你又当如何?” “你不会真以为,凭一句话,就能坐上朕这九五之位?” 顾霄冷笑出声:“你靠卑劣手段窃据皇位,日夜如坐针毡,何须我动手?这位置,你本就坐不稳。” “我今日来,不为龙椅,只为揭露当年真相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