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祁正豪,祁正源的同父异母的弟弟。 当年祁老爷子走的时候,把家业交给了祁正源,没给祁正豪留一分股份。 祁正豪嘴上不说,心里一直不服。这些年明里暗里没少折腾,拉拢股东,安插人手,就等着祁正源哪天撑不住了好上位。 前阵子祁昊年意外离世,祁正豪还以为机会来了,谁知道祁家突然认回了祁霄,祁正豪的算盘落了空,自然不会善罢甘休。 “老头子知道吗?”祁霄问。 梁又鸣顿了顿:“消息就是从那里传来的。” 祁霄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。 梁又鸣看着他的脸色,虽然面色平静,但他跟了祁霄三年,知道这种平静底下压着什么。 是怒,也是火。 祁正源知道祁正豪在拉拢股东,却把消息传到祁霄耳朵里,摆明了是想坐山观虎斗。 儿子和弟弟斗,他在旁边看着,赢的人到最后不得刮掉一层肉,对他来讲哪个都不亏。 祁霄垂下眼,遮住眼底的暗涌。 “安排晚上的饭局。” “可是医生说您最近不能喝酒。”梁又鸣的话刚出口,就被祁霄的一个眼神堵了回去。 那一眼不重,甚至算不上凌厉。可梁又鸣跟了他三年,知道这个眼神的意思,不要多说,照做就是。 “知道了。”梁又鸣在平板上记了一笔。 他的目光落在沙发边的茶几上,那里放着一个保温袋,里面是早餐。 他早上准备好的,现在看来,原封不动。 梁又鸣皱了皱眉。 祁总的胃不好,是老毛病了。 以前没日没夜地工作,三餐不定时,胃出血进过好几次医院。 他跟了祁霄之后,每天都盯着他吃饭,早中晚三顿,一顿不落。 前段时间祁霄跟他说,早餐不用准备了,在家里吃过了。他还松了口气,以为祁总终于开始注意身体了。 可最近几天又一夜回到解放前。 梁又鸣看了一眼那个保温袋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 祁总决定的事,没人能劝。 梁又鸣:“那我先出去了。” 办公室的门关上。 祁霄太阳穴突突跳,他拉开抽屉摸出烟盒,抽出一支叼在嘴里,又摸出打火机。 火苗跳了一下,烟丝慢慢燃烧。 他吸了一口,白烟丝丝缕缕地往上飘。 烟味在肺里过了一圈,他缓缓吐出来,才觉得心头那股闷劲稍微散了一些。 他知道不该抽。 梁又鸣每次看到他抽烟都要念叨,说对胃不好,对肺不好,对什么都不好。可他戒不掉。 烟雾缭绕中,他的思绪又飘回了那个雨夜。 港岛的雨夜,他喝醉了,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,为什么会做那个梦。 也许是因为太想她了。 不。 他不想她。 他恨她。 祁霄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又点了一支。 门又响了。 “进来。”他的声音有点哑。 梁又鸣推门进来,神色有些不自然。 “祁总,老宅书房的文件送过来了。” 祁霄没抬头,手指夹着烟,在烟灰缸边上弹了弹灰。 “这些小事还需要你一个特助进来重复一遍?交代的工作都完成了?” 他的语气不算重,但梁又鸣听出了愠怒。 他跟了祁霄三年,太了解这位老板的脾气了,他不是在骂人,他是在烦躁。 烦躁的时候看什么都不顺眼,说什么都带刺。 梁又鸣没动。 “送文件的人不是周姐。” 祁霄的手指顿了一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