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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大黑塔轻轻点头。

    不愧是我一手带出来的，就是馋人。

    她满意地轻哼了一声，安静地望着他，等他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“掌握技术奇点应该能算作足够强的未知变量，就可以突破波尔卡的全知域。

    在小黑屋外，总有些势力会出于各种目的、各种原因阻止你掌握它。

    我们自己也无法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触碰到了技术奇点的边缘。

    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一字一顿地说。

    “在小黑屋里，这些都不是问题，他们的手伸不到这里，并且……”

    白栾把目光转向系统。

    “我们还有你，来验证我们是否真的掌握了技术奇点。

    如果我们真的掌握了边界之外的知识，那就可以打破波尔卡的全知域。”

    “不错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大黑塔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不管它能不能成功，我陪你。”

    系统歪了歪脑袋，透过那张模糊的脸望向他：

    『要掌握技术奇点，你总得有个研究方向吧？别告诉我，你准备叫我给你一个。』

    “当然不会。我已经有了思路。”

    大黑塔一挑眉，兴趣被这句话彻底勾了起来：

    “什么思路？说说看。”

    白栾微微垂下眼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他在整理那些早已沉在脑中的线索，博识尊的起源。

    一开始，祂是由赞达尔造出的一台计算机。

    它并非生而为神，而是通过不断的自我迭代升级，最终登上星神之位。

    而博识尊，其实是赞达尔的神性切片。

    赞达尔一生都在致力于对抗博识尊。

    为了防止祂从自己身上复活，赞达尔亲手销毁了自己的研究成果，并借着波尔卡的手，完成了那场精心设计的自杀，彻底断绝了博识尊复活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对于波尔卡而言，那些早已被赞达尔销毁的知识，正是她所不知道的知识，即便是博识尊，也无法寻回这些知识。

    白栾抬起眼，看向大黑塔，声音不大，事却不小。

    “我们好好研究一下，博识尊是如何诞生，又是怎么一步步登神的吧。”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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